《离婚后,蒋总他想要复婚了》
七年隐匿,破镜重圆的致命博弈。
“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高级餐厅的包间门被推开,傅阮带着助理徐冉冉笑吟吟地出现在蒋奕洲与助理宋城的视线中。而此时,向来高高在上的蒋总已经足足苦等了四十分钟——从来没有任何人,敢让他蒋奕洲等这么久。
宋城目瞪口呆,眼前的“傅阮小姐”竟然就是他们苦等的外方合作方代表Surra?蒋奕洲虚眯起双眼,脸色铁青,满眼皆是难以置信。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七年前的人会以Surra的身份重新回到他的视线,甚至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将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需要介绍,我们认识。”蒋奕洲语气冰冷,幽暗的双眼如同不见底的深渊。屏退旁人后,包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蒋奕洲阴冷质问:“你在玩什么把戏?”傅阮却只是轻挑眉梢,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点着桌面文件:“谈工作啊。这七年我一直是用Surra的身份在国外生活,不过,这并不是我们今天谈合作的内容。”七年不见,如今的傅阮早已脱胎换骨,一场关于离婚后想要复婚的拉锯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傅总别虐了,阮小姐已经被火化》
极致虐恋,迟来深情比草贱的绝望挽歌。
在傅应寒的报复与折磨下,阮云筝的生活犹如坠入深渊。在声色犬马的包厢里,四层高的白酒塔赫然矗立。傅应寒将她留在身边,只为用最极致的屈辱来刺痛她。在周围男人放肆且觊觎的目光中,阮云筝纤长的睫毛微颤,却毫不犹豫地拿起最顶层的酒杯一饮而尽。既然他把她留在身边就是为了折磨,那她便全盘接受。
医院走廊里,阮云筝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与狼狈整理好衣物,平复呼吸后走出门外。面对母亲许曼对她凌乱长发和去向的疑惑盘问,她只能勉强挤出笑意,用“去送傅先生,外面风大”来搪塞。然而,许曼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一把将她拉回房间,厉声逼问她和傅应寒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段充满痛苦与纠葛的孽缘,终究是将在欺骗与伤害中走向无法挽回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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