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太太柔弱人设又翻车了》是2026年上映的都市轻喜剧题材短剧,由艾江山、李思君主演,全剧共四十一集。明窈走进裴家老宅那天,手里攥着一条绣了兰花的手帕,步子迈得很小,头微微低着,睫毛垂下来,活脱脱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裴家的管家替她开门,她轻声道了谢,声音细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客厅里坐着裴渡,裴家现在的掌权人,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睛抬起来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什么也没说。明窈在他对面坐下来,手帕叠得整整齐齐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她心里在数数,数到七的时候,裴渡开口了,说的是“喝茶”。明窈端起杯子,手指搭在杯沿上,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她觉得自己演得不错。明窈是黑道世家养出来的女儿。她父亲那一辈靠什么吃饭,她从小看在眼里,刀口舔血的日子她过了二十几年,拳脚功夫是跟着家里最狠的教头练出来的,遇到事第一反应永远是出手,不是后退。可父亲老了,想收手了。洗白这两个字提上桌面之后,家里商量了很久,最终把主意打到了明窈身上。裴家是正经生意人,根基深,名声干净,跟裴家结亲是洗白最快的一条路。明窈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没有拒绝。她换掉了柜子里那些利落的衣服,把头发放下来,学着说话之前先抿嘴,走路的时候步子收小,笑不露齿。她对着镜子练了很多遍,练到她自己都觉得镜子里那个人陌生得很。裴渡第一次看见明窈“翻车”,是在婚约定下来之后的第三天。那天晚上有人摸进了裴家后院,三个黑衣人,手里带着家伙。明窈当时正在厨房里热牛奶,听见动静之后身体比脑子快,她放下杯子,从窗户翻出去,落地的时候连声音都没有。裴渡站在二楼的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从窗户往下看,看见他那位“柔弱未婚妻”一手按着一个刺客的脖子,把人摁在墙上,另一只手拧着另一个人的胳膊,把人别得动弹不得。第三个刺客想从后面偷袭,明窈头也没回,抬腿往后一踹,那人飞出去撞在花坛上。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裴渡站在楼上,文件还拿在手里,眼睛里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明窈抬头往上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目光隔着两层楼撞上了。明窈松开手,站直了,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脸上的表情从冷厉切回温顺,切换得极快,像是按了一个开关。裴渡把文件合上,转身走了。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管家提了一句“昨晚院子里好像有动静”。明窈端着粥碗,手微微抖了一下,说“是吗,我没听见”。裴渡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说“可能是猫”。明窈看了他一眼,裴渡没有看她,低头喝自己的粥。类似的事后来又发生了好几次。明窈陪裴渡去参加一场商业晚宴,席上有个不长眼的合作方喝多了,伸手去拉明窈的手腕,嘴里说着不太干净的话。明窈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脸上还挂着那种柔柔弱弱的笑,但坐在她旁边的裴渡看见了她的肩膀在绷紧。裴渡先动了,他站起来,端起酒杯,走到那个人面前,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句什么,那个人脸色变了变,把手缩回去了。明窈松开拳头,手心里有四道印子。回去的车里,两个人坐在后座,明窈靠着车窗,裴渡坐在另一边。过了很久,裴渡说了一句“下次不用忍”。明窈侧过头看他,裴渡的眼睛看着前面的路,脸上没什么表情。明窈没有接话,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沈婉是裴渡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家境好,人长得也体面,在裴渡身边站了很多年,一直觉得自己是那个位置上的人。明窈出现之后,沈婉的步子乱了。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裴家的各种场合里,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我是自己人”的派头。她第一次跟明窈正面碰上是在裴家的一次家宴上。沈婉坐在明窈旁边,端着酒杯,笑着跟她说了一句“裴渡以前不喜欢太安静的人”。明窈听了,低下头,睫毛颤了颤,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沈婉看着她的反应,脸上的笑更明显了。可明窈低头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在动。她后来在洗手间里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对着镜子做了两个深呼吸,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沈婉后来做得更过了。她安排了一场商业圈套,想让裴渡在一个项目上栽跟头,顺带把明窈也拖进去。明窈拿到那份合同的时候,翻了两页就看出不对劲了。她父亲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账面上的东西她从小看到大,哪里挖了坑她一眼就能认出来。她没有声张,把合同原样放回去,然后在裴渡的书房里等他。裴渡回来的时候,明窈坐在他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份合同,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她把合同摊在桌上,手指点了点其中一行,说了三个字“这里不对”。裴渡走过去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沈婉那边后来被查了个底朝天,裴渡没有在会上提这件事,只是在沈婉再来裴家的时候,让管家把她拦在了门外。明窈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看着沈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裴渡从后面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个人一起看着那辆车开远。裴渡说了一句“看够了”。明窈把窗帘拉上了。婚约这件事,两个人一开始都当它是一场交易。明窈需要裴家的名头来洗白,裴渡需要一个“太太”来堵住那些在生意场上往他身边塞人的嘴。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些原本写在协议里的条款慢慢变得不太像条款了。裴渡开始会在明窈装柔弱的时候故意说一句让她差点破功的话,然后坐在那里看她怎么圆场。明窈开始会在裴渡面前偶尔忘掉自己在演,说出一两句太过直白的话,说完之后两个人都会愣一下,然后各自把目光移开。有一回明窈在院子里练拳被裴渡撞见了,她收了手,站在树下,头发有点乱,脸上有汗。裴渡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会儿,说了一句“你演得不累吗”。明窈擦了擦额头的汗,说了一句“你装得也不轻松”。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再说话。风吹过来,把树上的叶子吹落了几片,落在明窈的肩膀上。裴渡走过去,伸手把叶子拿掉了。他的手在她肩膀上停了一瞬,然后收了回去。明窈没有动,但她的呼吸轻了一下。刺杀的事后来又来了一回,这一次来的人更多,也更狠。明窈被堵在一条巷子里,前后都有人。她没再装了,把外套脱了扔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迎了上去。裴渡赶到的时候,明窈正把最后一个人按在地上,膝盖顶着对方的背,手拧着对方的胳膊。巷子里的地上躺着好几个人,明窈的脸上蹭了一道灰,头发散了,呼吸有点急。她抬起头看见裴渡站在巷口,没有慌,也没有急着切换回那个柔弱的样子。裴渡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人,又抬起头看着她。明窈说了一句“你来得挺快”。裴渡说了一句“你打得挺慢”。明窈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火,但烧得不凶。裴渡伸手把她脸上的灰蹭掉了一点,手指在她颧骨上停了一下。明窈没有躲。两个人站在那条巷子里,地上是倒了一地的人,头顶的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还没亮。裴渡说了一句“回家吧”。明窈把地上那个人踢开,站起来,拍了拍手,跟着他走了。最后一集里,两个人坐在裴家的客厅里,茶几上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当初定下来的婚约,一份是新的东西。裴渡把那份婚约拿起来,翻了两页,放在一边。明窈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没有喝。裴渡说了一句“那份不算数了”。明窈看着他。裴渡从旁边拿起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明窈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后面的条款跟之前那份差不多,但有几行字改了。明窈看了很久,把杯子放下,抬起头看着裴渡。裴渡说了一句“你要是不想签,可以不签”。明窈把那份文件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签了。她签的时候手很稳,没有抖。裴渡看着她签完,把自己的名字也签了上去。两个人把笔放下,坐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天暗了,客厅里的灯亮着,照在茶几上那两份文件上。明窈把那杯凉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皱着眉放下了。裴渡看了她一眼,站起来去厨房给她换了一杯热的。他回来的时候,明窈已经把那份旧婚约折好了,放在茶几的角落里。裴渡把热茶放在她面前,坐下来。明窈端起杯子,热气扑在她脸上。她没有再演柔弱,也没有再端架子,就那么坐着,喝她的茶。裴渡坐在旁边,翻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窗外的风把院子里那棵树的影子吹得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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