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后妈,专治不服第二季》是2026年上映的都市家庭题材短剧,由左馨、龙泽鸣主演。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那一步的时候,苏晚推开了宴会厅的门。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外套,头发有些乱,像是赶了很远的路。满堂宾客回过头去看她,酒杯停在半空中,没有人说话。谈若星站在红毯这一头,手里还攥着那枚没来得及戴上的戒指。苏晚走到她面前,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对不起”。霍临渊从另一头走了过来,脚步很沉,站在两个女人之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很短的时间里翻过了很多页东西。那天晚上婚礼没有办完。宾客散了,鲜花和蛋糕被撤下去,谈若星坐在酒店的走廊里,高跟鞋脱了搁在脚边。霍满满从电梯里探出头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远处站着的苏晚,然后跑过来抱住了谈若星的胳膊。孩子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把脸埋在她袖子里,不说话。霍家那栋老宅子里的气氛从那天起变得很怪。霍临渊的大姑柳梅第二天就找上了门,坐在客厅沙发上,说话的声音不大,每一句都像是在替霍家“主持公道”。她说苏晚不该回来,说霍家的脸面不能这么丢,又转头说谈若星到底是个外人。苏晚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搁在膝盖上,指甲掐着掌心,一句话都没有反驳。谈若星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放在苏晚面前,然后看着柳梅,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她回来了,就先住下。别的事以后再说。”苏晚就这样住进了霍家。她本来不愿意,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谈若星帮她把行李拎上了楼,找了一间采光好的客房,把窗帘拉开,说了句这间屋子下午能晒到太阳。苏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院子里那棵老树,忽然哭了出来。那是她进霍家之后第一次哭。她说她回来不是为了抢什么,是因为她父亲逼她来的。她父亲和大姑柳梅早就商量好了,要她回来争霍家的东西,她在外面这些年,身上背着一堆还不清的债,父亲拿这件事拿捏着她,她走不掉。谈若星听她说完,没有说那些“我理解你”之类的话。她坐在床沿上,看着苏晚,问了一句:“你想不想换个活法。”苏晚抬起头,眼睛红着,没有回答。但那天之后,她没有再按照父亲的吩咐去做什么。柳梅那边没有消停。她在霍家进进出出,名义上是来照顾老太太,实际上是在探苏晚的口风,也是在盯着谈若星。霍临渊的母亲徐芳兰这些年一直沉默着,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吃饭的时候出来,吃完就回去。谈若星住进来之前,这个家里没有人问过徐芳兰想要什么。谈若星有一次路过她房间,门没关严,看见徐芳兰坐在窗边织东西,织了拆,拆了又织,手一直在动,眼睛看着窗外。谈若星没有进去,只是从那天起,每次做饭都多问徐芳兰一句想吃什么。霍满满在学校里出了事。有几个高年级的孩子堵在教室门口,拿她说话的事取笑她。满满不吭声,低着头往外走,书包带子被人拽了一把。谈若星接到电话赶到学校的时候,满满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两只手绞在一起。苏晚也跟着来了,站在走廊尽头,没有走过去。谈若星蹲在满满面前,等她把气喘匀了,然后说:“以后有人再这样,你就告诉他们,你家里有两个人,一个会吵架,一个会动手。你挑一个报名字就行。”满满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那个表情不像笑,但也不像哭。苏晚那天晚上敲了谈若星的房门。两个人坐在房间里,苏晚说起她母亲的事。她母亲这些年一直被父亲压着,家里的产业写的是父亲的名字,挣的钱归父亲管,她母亲连买件衣服都要伸手要。苏晚说她小时候最怕的就是回家,因为一回去就听见母亲在厨房里偷偷哭。谈若星听完,问了一句:“你妈现在还想不想离开。”苏晚说不知道。谈若星说,那你去问问。苏晚后来回了趟家,待了三天。回来的时候眼睛肿着,但走路的样子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她说她母亲想离婚,但父亲不肯放人,说要离可以,家里的东西一样都别想带走。谈若星没有替她骂人,也没有出什么高明的主意。她只是问了一句:“你妈有什么东西是她自己的吗。”苏晚想了想,说她母亲有一手做酱的手艺,外婆传下来的,父亲从来没当回事。谈若星说,那就从这一手酱开始。那段时间霍临渊在旁边看着,话不多。他和谈若星之间没有那种黏糊糊的东西,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候,讨论的更多是满满的事、徐芳兰的事、苏晚的事。有一天晚上谈若星在阳台上晾衣服,霍临渊走过来站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你好像从来不觉得这些事是麻烦。”谈若星把一件小衣服抖开,夹在晾衣绳上,头也没回地说:“麻烦的事多了,能解决一件是一件。”徐芳兰那边也在慢慢松动。她开始从房间里出来得多了,有时候坐在客厅里看满满写作业,有时候在厨房帮谈若星打下手。柳梅看在眼里,有一次当着一桌子人的面说了一句,大意是徐芳兰现在倒是勤快了,以前可没见这么积极。徐芳兰没有接话,但那天晚上她没有出来吃饭。谈若星去敲门,徐芳兰坐在床边,手搁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谈若星没有劝她,只是把饭菜端了进去,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等她开口。过了很久,徐芳兰说了一句:“我嫁进来三十年,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想不想嫁。”谈若星说:“那你现在可以说了。”苏晚母亲的离婚官司走得很不顺。父亲那边请了律师,把家里的账做得干干净净,名下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苏晚急得嘴角起泡,谈若星让她别慌,把母亲那些年做酱、卖酱的记录一点一点翻出来。那些东西零零碎碎,有的记在旧本子上,有的夹在日历背面,但合在一起,就是一条能证明母亲一直在靠自己的劳动挣钱的线索。官司最后没有打到法院,父亲在律师的建议下签了协议,苏晚母亲拿了一笔钱,不多,够她租一间小铺子。铺子开起来的那天,谈若星去了,苏晚也在。苏晚母亲站在灶台后面,手上沾着酱,笑得很轻。苏晚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然后走过去,挽起了袖子。柳梅的事是在那之后慢慢收场的。她父亲那些年做的事被翻了出来,牵扯到霍家的一笔旧账。霍临渊没有赶尽杀绝,只是把该划清的界限划清了。柳梅后来搬出了霍家,走的那天没有人送她。霍临渊和谈若星的婚礼补办了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隆重,就在霍家的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请了满满的同学、苏晚和她母亲、还有徐芳兰。满满是花童,手里提着一篮花瓣,走一步撒一把,撒得太多,地上铺了薄薄一层。苏晚站在宾客席里,穿着一件浅色的裙子,脸上化了淡妆。徐芳兰坐在第一排,手里没有织东西,两只手安安静静地放在膝盖上。仪式结束之后,谈若星站在院子里,花瓣粘在鞋底上。苏晚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个人看着满满在草地上追一只蝴蝶。苏晚说了一句:“我以前以为回来是来抢东西的。”谈若星看了她一眼。苏晚接着说:“现在觉得,回来是来还东西的。”谈若星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把苏晚头发上一片花瓣拿掉了。满满跑过来,一手拽一个,把两个人往桌子那边拉。桌上摆着苏晚母亲做的酱,装在白瓷碟子里,碟子边上有一圈淡淡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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