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画电影《镖人:风起大漠》由钟鼎执导,改编自许先哲创作的同名热血漫画,沈达威、十四等担任主要配音,于2026年6月13日在中国内地上映,片长91分钟。这部电影的开场没有一句废话。大漠的风沙刮得正紧,一队官兵押着囚车在戈壁上缓缓前行,车里关着的是朝堂上的大人物,罪名是谋反。负责押送的队伍足足有上百号人,全副武装,刀尖在日光下白得刺眼。可就是这么一支“万无一失”的队伍,在一个叫刀马的男人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刀马是个镖客,做的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买卖。他骑着一匹瘦马,身后跟着一个半大的孩子——阿育娅,说是他捡来的,没人知道底细。第一场打斗干净利落,刀马甚至没有从马上下来,腰间那柄看起来不起眼的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光一闪,几个官兵的刀就脱了手。他把囚车里的人放出来,那人叫裴世清,是朝廷的监察御史,因为查到了不该查的事,被人诬陷下狱。他跪在沙地上,额头抵着滚烫的沙砾,说“我写了一份状子,要送到京城,天下只有你能帮我”。刀马看都没看他一眼,把刀收回去,说了句“我赶路,没空”。可裴世清不是第一个找上他帮忙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事情很快就来了。大漠深处的一座烽燧,守军被一群身份不明的杀手灭了门,现场留下的痕迹指向了一个失踪多年的老镖头。刀马接到这趟镖的时候,雇主没有露面,只有一个装着黄金的包袱和一封信,信上写着“送老镖头回家”。这个“家”指的是哪里,信上没写,刀马也没问,他是那种不会多问一句的镖客——你给钱,他保命,东西送到了,两清。可这趟镖没那么简单,因为盯上老镖头的,不止一方势力。朝堂上有人在追查当年的旧案,边关的军阀想从他嘴里撬出军火的线索,大漠里的马匪则纯粹是为了那块悬赏令上的赏金。刀马带着阿育娅穿行在各方势力的夹缝里,前后左右都是想取他命的人,而他手里唯一的底牌,就是自己的刀,和那个谁也看不透的过去。漫画原作粉等这部动画电影等了很久。漫画版里那些让人过目不忘的打斗场面——刀马的单刀斩、阿育娅的毒针、老镖头藏在轮椅里的机关——在电影里被一帧一帧地还原了出来。3D渲染2D的技术让大漠的粗粝质感没有丢失,风吹沙石的颗粒、刀光掠过空气时的温度、血液溅在黄沙上迅速渗入地下的速度,每一帧都带着墨线勾勒出的力量感。而那份贯穿全作的“侠”——不是官府册封的忠义,不是江湖传颂的美名,而是一个人在大是大非面前,选择站着而不是跪着的姿态——在大漠的风沙里,被风刮得铮铮作响。刀马这个人,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杀过人,接过不该接的镖,为了活下去跟各路牛鬼蛇神打过交道。可他有一个底线——答应了的事,死也要做到。裴世清跪在地上的时候,他没接这趟镖。可后来裴世清被人害了,他手里那份状子被人篡改,刀马没有袖手旁观,不是因为裴世清,是因为那些篡改状子的人,碰了他不该碰的东西。老镖头的行程接近尾声的时候,刀马终于知道雇主是谁了——一个跟老镖头素不相识的年轻人,攒了三年的军饷,只为了把这位在战场上瞎了双眼的老兵送回故土。刀马把黄金推回去,说了句“这趟不要钱”。不是他变大方了,是有些事,比钱重。风起大漠这个名字取得好。大漠里的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谁也留不住。可风过之后,被吹散的沙砾会重新落回地面,有些东西会被埋掉,有些东西会露出来。刀马在大漠里走了很多年,送过很多人,趟过很多浑水,他没有变年轻,刀也没有变快,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一个人人都想往上爬的时代里,他选择了往深的地方走。不是因为那里有金子,是因为那里有他看得见的、摸得着的、能握在手心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