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播放:耀眼 - 第26集

 内容简介

国产青春剧《耀眼》由祝东宁执导,刘飞编剧,关晓彤、李昀锐领衔主演,高露、鲍起静、毛俊杰、姚琛、姚景元、曾可妮等共同出演。该剧改编自晋江文学城时玖远的同名小说,于2026年5月27日在湖南卫视、芒果TV正式开播,全剧共36集。晴也这个人,从出生起就没吃过什么苦头。北京的家里住着大房子,父亲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连出国留学的路都是铺好的。她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像一条笔直的高速公路,一脚油门踩到底就能开到想去的地方。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条路会在十八岁这一年,突然断了。父亲被带走调查那天,家里的账户被冻结了。晴也的手机震个不停,全是催债的和打听消息的。她站在那栋住了十几年的房子门口,连门都进不去——不是没钥匙,是门锁已经被换了。雨下得很大,她蹲在门口,把脸埋在膝盖里,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她后来被舅舅和舅妈接回了老家扎扎亭,那个在地图上找了半天才能找到的小镇,她以前只过年的时候回来住几天,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这里活下去。邢武第一次见到晴也的时候,正蹲在路边给奶奶修轮椅。她是被舅妈领回来的,穿着一身看起来就不便宜的连衣裙,站在巷口,打量这条街的眼神跟打量一件过期商品没什么区别。邢武没抬头,也没打算跟她说话。他在这条街上混了十几年,什么没见过?城里来的大小姐他见多了,在这儿待不了三天就会嫌厕所脏、嫌蚊子多、嫌晚上的狗叫声吵得睡不着觉。可晴也没走。她不是不想走,是她没地方可去了。舅舅家的房子不大,她分到了一间朝北的小屋,窗户外面是一堵墙,白天都要开灯。舅妈李岚芳经营着一家破旧的理发店,生意清淡到一天连一个客人都没有。晴也住下来的第一天就想跑,可她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手机里的余额只够吃几顿快餐,她连买车票的钱都凑不齐。她开始学着在这个她以前根本看不上眼的地方活下去,学着用凉水洗澡、学着吃那些她以前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粗粮、学着在舅妈去进货的时候一个人守着那间冷冷清清的理发店。邢武一开始觉得烦。这个城里来的大小姐除了添乱什么都干不好,洗澡嫌水凉、吃饭嫌菜咸、连地都不会扫,扫把拿反了还在那儿使劲。可后来他发现,晴也不是那种娇气到什么都干不了的人,她是不习惯,可她没停。她开始在理发店里搞促销、改良发型、发传单,把舅妈那间快关门的店硬是救活了。她还给邢武奶奶做了一张作息表,几点吃药、几点喝水、几点出去晒太阳,写得清清楚楚,贴在床头,一天都不落下。两个人之间的那道墙,是一点一点被推倒的。晴也的笔记本被偷了,里面存着她留学面试的全部资料,邢武冒着被人打的风险去帮她找了回来;晴也被人骚扰的时候,他没有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安慰话,只是挡在她前面,让她走。晴也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个人嘴上从来不说什么好听的话,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可日子不会因为你开始变好了就放过你。晴也收到了留学机构的通知,有人举报她父亲涉嫌案件,她的入学资格被取消了。举报她的不是别人,是她在大城市最好的朋友。那个姑娘怕晴也抢走自己喜欢的男生,在背后捅了一刀,捅得干净利落。晴也拿着那封通知信坐在床上,没哭,就那么坐着。她想起自己以前跟那个朋友分享过的每一件心事、说过的每一句悄悄话,觉得自己像个傻子。邢武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她那个样子,没有问“你怎么了”,没有说“没事的”,他只是坐在地上,靠在床边,跟她隔着半米的距离,一言不发。两个人就那样坐着,坐了很久。然后晴也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出国了。”邢武转过头看她,她没看他,可她的手指抠着床单,指节泛白。他懂那个动作的意思——不是放弃,是认清了。从那以后,晴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扎扎亭人”。她不再想着逃,开始认真地想怎么在这个地方活出点名堂。她在理发店里搞起了直播,把那些土里土气的手艺拍成短视频,没想到还真的火了一阵。邢武在旁边看着她从一个连洗头都不会的大小姐,变成了能一个人撑起整家店的老板娘,嘴上不说,可他把那些画面都拍了下来,存进了一个专门建的相册里,名字叫“扎扎亭的春天”。可邢武自己的日子没那么顺当。他以前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校霸”,打架、逃课、不服管,其实不是他骨子里就坏,是他没办法。他的父亲早就不管这个家了,奶奶瘫痪在床需要人照顾,他从十几岁开始就在外面打工挣钱,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读书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种奢侈,别人放学回家写作业的时候,他在给工地的师傅当小工,手上磨出的茧子比课本的页数还多。晴也知道这些之后,没有用那种“你好可怜”的眼神看他,她只是把复习资料整理好,塞进他手里,说了一句“你想考的话,我帮你”。邢武看着那摞资料,封面被她用荧光笔画满了重点,花花绿绿的,丑得要命,可他没舍得扔。高考那段日子,两个人在一盏台灯底下看书。晴也给他讲题的时候,讲着讲着就会把笔拿过去自己写,写了半天才发现旁边的人根本没在听,在看她。她说“你干嘛呢”,他说“没干嘛”,耳朵尖红得藏不住。那段时间是他们俩最穷的日子,可也是他们最好的日子。没有钱、没有背景、没有任何人的帮衬,就两个人,一盏灯,一摞翻烂了的复习资料,和一颗“我不想输”的心。高考结束那天,邢武送晴也去车站。她要回北京处理一些事情,说好了很快就回来。她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邢武站在站台上,看着车走了,站了很久。他口袋里有一样东西,是他用攒了好几个月的钱买的一条项链,不值什么钱,可他挑了很久。他没送出去,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没资格。他想等自己变得再好一点,再站在她面前。可一等,就是好几年。再见面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大学毕业了。晴也在北京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可她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那块地方留在了扎扎亭,留在了那间朝北的小屋里,留在了那盏台灯底下。她辞了职,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回去,那条她以前嫌远嫌破的路,如今在窗外经过的时候,她每一帧都舍不得眨眼。邢武还在扎扎亭。他开了一家小的维修店,奶奶的身体比从前差了不少,他哪里都不想去,就在这条街上守着。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过下去,以为晴也不会回来了。可她站在店门口的时候,他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她。故事的结尾,两个人站在扎扎亭的海边,面前是那片他们以前觉得没什么好看的、现在却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滩涂。夕阳把海水染成了橘红色,晴也站在那束光里,比以前瘦了一些,可眼睛里的东西没变。邢武站在她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没有再往前迈。不是不敢,是他在等她先开口。全剧最让人记住的,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告白,是那些藏在日常缝隙里的东西——晴也第一次学会换灯泡的时候,邢武站在门口,嘴上说“你别把家里点着了”,可他在楼下等她亮了灯才走;邢武高考那天紧张到手抖,晴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的笔塞进了他的笔袋里,那支笔笔帽上贴着一张贴纸,写着“好运”。这些东西不重,可它们串在一起,就是两个人从互不顺眼到谁也离不开谁的整个过程。“耀眼”这两个字,放在这部剧里,不是站在聚光灯下被人看见。是晴也在那间朝北的小屋里,第一次把灯泡拧亮的时候,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里的那点不甘心照得清清楚楚。是邢武在深夜的修车店里,擦干净手上的机油,翻开那本被她画满重点的复习资料时,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是他们站在扎扎亭的海边,夕阳落在身上的那一刻,终于承认——有些地方,不是你想回去才叫家,是你离开了之后,才发现自己从来没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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