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播放:临安诡事录 - 第19集

 内容简介

《临安诡事录》这部2026年播出的中国大陆古装玄幻短剧,由苗强执导,徐晨皓、曹靓、徐一泷、李鸿伟领衔主演。该剧于2026年5月9日在腾讯视频等平台正式上线,全剧共22集,凭借“接地气降妖”的反套路设定和轻松幽默的叙事风格,在短剧市场上收获了不少观众的喜爱。故事要从一个叫茅以柯的年轻道士说起。这孩子打小跟着师父在山上修行,看的是经书,练的是法术,脑子里装的都是降妖除魔的大道理。可师父说了,光在山上念经没用,得下山去,在凡尘俗世里滚一遭,才算真正入了门。于是茅以柯背着一把桃木剑,揣着几张黄纸符,懵懵懂懂地下了山。他以为自己这一趟是要斩妖除魔、名扬天下的,可等他到了临安城才发现,这世道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刚进城就被人坑了。一个叫陈皮的市井混混,油嘴滑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三言两语就把茅以柯身上那点盘缠骗了个精光。茅以柯追着他满街跑,误打误撞闯进了柳家酒楼,差点把人家后厨的灶台给掀了。柳燕娇是酒楼的千金,性子泼辣,嗓门大,做事风风火火的,看见这两个人在自家店里闹腾,抄起扫帚就往外撵。就这么着,一个懵懂的小道士,一个滑头的混混,一个火爆的姑娘,阴差阳错地搅和在了一起,组成了临安城最不靠谱的除妖小队。可临安城最近确实不太平。先是城南的张员外,好好一个人,突然瘦得皮包骨头,躺在床上起不来,家里人请了七八个大夫都看不出毛病。接着是城西当铺的老板,一夜间把铺子里的东西全搬空了,说是要拿去做大买卖,可街坊邻居都知道,这人平日里抠门得很,连请人吃碗面都不乐意,哪来的什么大买卖?更邪门的是城北的刘屠户,平日里吃肉都不多嚼两口,那天一口气吃了五斤红烧肉、三只烧鸡、两笼包子,撑得躺在地上直哼哼,差点没当场咽气。茅以柯一开始也没把这些事儿往妖魔鬼怪上想,可他在山上学过一套望气的本事,看那些出事的地方,隐隐约约都有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罩着,不像是正常的病。他带着陈皮和柳燕娇去查,查来查去,发现这些怪事背后都藏着一个“东西”——城南那个瘦得不像话的张员外,是被一只狐妖缠上了,那东西夜里变成美貌女子的模样,专门勾引男人,等男人上了套,就一口一口地吸他们的阳气,吸到油尽灯枯为止。城西那个当铺老板,是被一只贪财鼠盯上了,这东西能钻进人的梦里,把人心底那点贪念无限放大,让人发了疯似的想要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至于城北那个差点撑死的刘屠户,背后是一只饕餮鬼,这东西专爱看人吃东西,越吃越开心,可它下的药能让人失去饱腹感,吃多少都不觉得饱,最后活活把自己撑死。这三个案子,一个比一个邪门,可茅以柯手里那点本事,对付这些小妖小怪还行,碰上这种有道行的东西,他那张黄纸符烧了跟没烧一样,桃木剑砍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眼看案子越查越多,越查越乱,三个人急得团团转。可转机往往就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茅以柯在山上学过的那点手艺,加上陈皮在街头巷尾混出来的歪点子,再加上柳燕娇在后厨摸爬滚打积攒的生活经验,愣是让他们琢磨出了一套“野路子”降妖法。狐妖不是会变脸吗?茅以柯把鸡蛋清抹在窗户纸上,那东西的妖气被蛋清一冲,幻术就破了,露出原形来。贪财鼠不是能在梦里煽动贪念吗?陈皮想了个损招,在当铺老板床底下放了一碗加了泻药的酒,那东西喝下去,法力就散了,灰溜溜地从墙洞里钻出来,被他们一网兜兜住了。饕餮鬼下毒不是让人不停吃吗?柳燕娇在后厨熬了一锅辣椒油,往那鬼出没的地方一泼,辣味冲得那东西连眼睛都睁不开,哪还有心思害人。这三个人用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正经降妖的法器——鸡蛋、泻药、辣椒油、老鼠胶,全是街面上花几文钱就能买到的东西。可就是这些最不起眼的物件,在他们的手里变成了要命的武器。临安城的百姓看着他们抓妖,一开始也觉得荒唐,后来看多了,反而觉得挺解气——那些高高在上的妖怪,被这几个“不专业”的人用最土的办法收拾得服服帖帖,比什么正规道士都管用。可茅以柯心里清楚,这些案子背后没那么简单。狐妖、贪财鼠、饕餮鬼,这几个东西挨个冒出来,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在背后排好了队等着他们去抓。他顺着线索往下查,发现这些妖怪全都跟一个叫“无相魔”的东西有牵连。这上古邪魔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如今封印松动了,它的意识从地底下渗出来,在临安城上空织了一张看不见的网。那些妖怪不过是它放出来探路的棋子,等它们把临安城搅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的时候,它再趁虚而入,把整座城的人间气运一口吞掉。茅以柯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腿都软了。他不过是个刚下山的小道士,身上那点本事连只狐妖都要靠鸡蛋才能对付,拿什么去跟上古邪魔掰手腕?陈皮和柳燕娇也好不到哪去,一个是偷鸡摸狗的混混,一个是炒菜算账的姑娘,这三个人的配置,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拯救临安城的样子。可事到临头,跑是跑不掉的。临安城里那些被他们救过的百姓,那些笑脸,那些一声声“谢谢道长”,让茅以柯迈不开腿。他把心一横,决定留下来,打不过也得打。决战那天,无相魔的化身从地底钻出来,半座城都在发抖。茅以柯手里的桃木剑劈上去,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他被一股大力弹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陈皮和柳燕娇冲上去想帮忙,可他们那点拳脚功夫,在无相魔面前跟挠痒痒似的,一巴掌就被扇到墙根底下去了。三个人躺在地上,浑身是伤,眼看着那团黑雾越聚越浓,要把整座城吞掉。就在这时候,茅以柯的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响。他想起了师父在他下山前说的那句话——“你身上流着吕祖的血,你从来不是普通人。”吕洞宾,八仙之首,纯阳祖师,那是茅家的老祖宗。茅以柯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家里长辈拿来吹嘘的老黄历,从来不当回事。可此刻,他体内的血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股灼热的气流从胸口涌出来,顺着经脉灌满了四肢百骸。他的眼睛亮了,桃木剑上泛起了一层金灿灿的光。那光不刺眼,可照在无相魔身上,那东西像被火烧了一样,尖啸着往后缩。茅以柯握着那把闪着金光的桃木剑,一步一步朝无相魔走过去。他的腿还在抖,他的虎口还在往外渗血,可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懵懵懂懂、连盘缠都被人骗走的小道士,而是一个真正扛得起责任的降魔人。他把剑举过头顶,金光大盛,一剑劈下去,无相魔的化身被劈成了两半,惨叫着缩回了地底下。封印重新合拢,临安城保住了。尘埃落定之后,茅以柯的师父从山上来了信,说他的历练已经完成了,可以回山继续修行了。茅以柯看完信,没有急着收拾行李。他站在柳家酒楼的二楼,看着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有卖豆腐脑的老伯在吆喝,有放学的小孩在巷子里追着跑,有老太太坐在门口择菜,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这些平凡的、琐碎的、不值一提的日常,在他眼里突然变得特别珍贵。他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被人骗过、被人骂过、被人从酒楼里撵出去过,可他也被人塞过热腾腾的包子,被人拉着手说过“谢谢”,被人在夜里偷偷往他包袱里塞过几文钱。这些人间烟火,比什么仙丹妙药都让人心里踏实。他把师父的信折好,揣进怀里,然后下楼跟陈皮和柳燕娇说:“我不走了。我要留在临安城,守着这片烟火。”陈皮咧着嘴笑,说“我就知道你这牛鼻子走不了”;柳燕娇嘴上说着“我们这儿可不养闲人”,转身就去后厨给他下了一碗面,面上卧了两个荷包蛋,比给别人的都大。《临安诡事录》这部短剧最大的特点,就是把那些高高在上的降妖除魔故事,拉回到了老百姓的灶台跟前。它用的不是什么天降神兵、绝世法宝,而是鸡蛋、泻药、辣椒油这些最普通不过的东西;它要救的不是什么天下苍生的宏大叙事,而是街坊邻居的柴米油盐。茅以柯从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小道士,到最后愿意为了这座城豁出命去,他不是天生的英雄,他是在跟这座城、跟这些人打交道的日子里,一点一点长出了那份担当。而那些跟他并肩作战的伙伴,一个滑头的混混,一个泼辣的姑娘,都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可他们凑在一起,就是临安城里最硬的靠山。这部剧用一种轻松诙谐的调子告诉你——人间最贵的不是什么仙法道术,是那些平凡日子里藏着的那点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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