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播放:孤独的美食家 第十一季 - 第8集

 内容简介

《孤独的美食家 第十一季》是日本东京电视台于2026年4月3日开播的美食剧,由北畑龙一、井川尊史、中山大晖联合执导,松重丰主演,全季共12集。这个故事从2012年讲到现在,已经十四年了。松重丰自己都说过好几次想不干了,第十季播完的时候他觉得差不多了,后来拍了外传《各自的孤独的美食家》,去年又把电影版弄出来了,他心里想这应该是收手的最好时机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回来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感叹了一句“顺应命运,把眼前端上来的料理好好吃完,这也是人生”。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可里头装的东西不轻。一个演了十四年同一个角色的人,说出来的话,跟那些刚出道的小年轻就是不一样。第十一季的五郎,第一集就给了所有老观众一个猝不及防的细节。他走进一家小定食屋,店员递来菜单,他接过去,手往衬衣口袋摸了一下,掏出一副折叠老花镜,撑开,架到鼻梁上,低头看菜单。没有特写,没有台词,甚至连内心的碎碎念都没提这茬。那个动作就那么过去了,轻得像风吹了一下。但如果你从第一季一路看过来,你会在那一秒愣住——五郎以前不戴眼镜的。那副老花镜不是道具,是时间本身。松重丰从五十出头演到了六十多岁,剧里的五郎也跟着老了。这部剧最厉害的地方就在这里,它从来不跟你煽情,从来不跟你说“你看五郎老了”,它就是把那个动作放在那里,你注意到了就注意到了,没注意到它也不在乎。这一季的五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不是变了个人,是整个人沉下去了。他还是那个做进口杂货贸易的小老板,还是要在东京的各个角落跑来跑去见客户,还是会在工作结束后饥肠辘辘地在街上转悠找吃的。但他走路的样子比以前慢了一点点,坐下来之后发呆的时间比以前长了一点点,吃到好吃的东西时那个表情——不是以前那种夸张的满足,而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动了一下的沉默。有一场戏是在横滨元町,他刚被一个老客户放了话,人家说要换供应商,价格谈不拢。他出来之后走了很长一段路,走进一家很小的越南粉店,坐下来,叫了一碗招牌河粉,加了个生蛋。然后他开始在心里跟自己说话,说他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东西好不好,和它卖不卖得出去,这两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河粉端上来,他加了胡椒,喝了一口汤,说有关系,但不是决定性的关系。然后他低头吃粉,脸上出现了那种只有在吃到对的东西时才会有的表情,不夸张,不做作,就是一个人的身体在放松。吃完之后他对着空碗发了很久的呆,店里来了新客人,他才回过神,结账走人。这一段前后大概十二分钟,没有任何推动剧情的作用,但它把五郎这个人说清楚了。他不是那种会对困境发表演说的人,他就是去吃了顿饭,然后继续走。这一季还有一条暗线。五郎在跟一家欧洲老牌皮具工坊谈代理合同续签的事,工坊的第三代传人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叫村上幸枝,父亲刚过世,工坊背着债,市场也在萎缩,她动了把工坊卖掉的念头。买家那边派了个年轻人来谈,叫高桥润,大型商社的业务员,张口闭口就是市场份额、利润率、五年回报预测,完全是拿一份资产在谈,不是跟一个人在谈。五郎夹在中间,没说太多话,就是带着村上幸枝去吃了顿饭。两个人坐在一家小店里,她问他做这一行多久了,他说记不太清了,肯定超过三十年。她又问他有没有想过不干了,他想了一下,夹了一口鱼,说吃饭的时候不想这个问题。她笑了,那是她这一整季第一次真正笑出来。编剧把这个时机踩得很准,如果五郎是个爱说话的人,这场戏就毁了。本季一共十二集,五郎去了很多地方。神奈川藤泽市的定食屋,青花鱼味噌煮配猪肉味噌汤;东京西麻布的印度料理店,坦都里烤鸡和羊肉玛萨拉;文京区千石的四川家常菜馆,发酵蔬菜辣炒羊肩肉和蒜香酱黄瓜五花肉;厚木市的意大利餐厅,意式热蘸酱和牛脾帕尼尼;横滨上饭田町的越南粉店,越南粉和香茅烤猪肉;目黑区池尻大桥的铁板烧店,薄切猪肉铁板烧;北区东十条的西餐厅,旗鱼黄油煎配菠菜奶油酱;埼玉县莲田市的台湾料理店,台湾拉面和饺子;茨城县取手市的定食屋,酱烤猪肝定食。每走进一家店,他还是老样子——站在门口看菜单看半天,坐下来纠结要点什么,好不容易点完了又偷偷瞄隔壁桌的菜,等菜端上来的时候双手合十说一句“我开动了”,然后一口一口认真地吃,吃完了还要对着空盘子发一会儿呆。这些事他做了十四年,每一季都在做,每一集都在做,可观众就是看不腻。不是因为食物拍得多好看,是因为五郎吃东西的时候,你不觉得他在演戏。他是真的在吃,真的在享受,真的在那一刻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只剩下眼前这顿饭。在这个什么都要快、什么都要卷的时代里,看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一顿饭,已经成了一件奢侈的事。三年半没出新季,这次回来,还是那个味道。五郎老了,但那副老花镜戴上去的那一刻,观众心里反而踏实了——他还是他,还在认真地活着,认真地吃饭。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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