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播放:纳粹二战工程第二季 - 第01集

 内容简介

纪录片《纳粹二战工程》第二季由国家地理频道出品,加里·约翰斯通担任导演,斯蒂芬·坎贝尔、朱利安·福赛思、詹姆斯·霍兰德等军事历史专家担任解说与出镜嘉宾。该季于2015年在美国首播,全季共6集,每集约45分钟。这一季一共六集,每一集都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纳粹德国战争机器最核心的部位。它不是那种坐在演播室里翻资料、对着地图指指点点的纪录片。摄制组带着军事专家和工程学者,实地探访那些当年被列为最高机密的遗址——藏在波兰密林深处的混凝土巨堡、嵌在法国海岸线里的导弹发射井、沉在挪威峡湾底部的战舰残骸。无人机从低空掠过那些被植被覆盖的废墟,镜头里留下的不只是断壁残垣,还有当年那些疯狂构想留下的、至今无法抹去的痕迹。第一集讲的是狼穴。这个地方在波兰的密林深处,不是普通的军事基地,是希特勒在东线战场的心脏。混凝土墙厚到连当时最重的航空炸弹都炸不穿,房间建在地下,通风管道藏在天花板里,整座建筑从外面看就像一座趴在地上的水泥怪兽。希特勒在这里待了八百多天,从巴巴罗萨行动的开始,一直待到德军在东线彻底翻不了身。片子里有一组航拍镜头,无人机从树梢上方慢慢推进,狼穴的轮廓在枝叶的缝隙里一点一点露出来。那不是壮丽,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阴森。你看着那些长满青苔的墙壁,会想起这里曾经坐着的那个人,在地图前推着棋子,一道道命令发出去,几十万条命就没了。第二集讲的是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这两艘超级战舰。希特勒在海军这块儿其实一直不太自信,他骨子里是个陆权主义者,可他偏偏对“大舰”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迷恋。俾斯麦号下水的时候,纳粹的宣传机器把这事儿炒成了民族盛事,好像这艘船一下水,英国皇家海军就该自动投降似的。可片子用专家访谈和三维建模把事实摊给你看——俾斯麦号的装甲虽然厚,但它的火控系统存在致命缺陷,舰桥的设计也不合理,这些毛病在和平时期看不出来,一到实战就全爆了。它在北大西洋击沉了胡德号之后,自己也没跑多远,就被英国人的剑鱼式鱼雷机打残了方向舵,然后在海上一圈一圈地转,直到被围攻击沉。提尔皮茨号更惨,大部分时间躲在挪威的峡湾里当“存在舰队”,连正经仗都没打几场,就被英国人的特种轰炸用“高脚杯”炸弹直接炸翻在港里。片子把这两艘船的命运放在一起讲,像是在说一件事:纳粹对“超级武器”的迷信,在海上、在空中、在地下,都是一个下场——钱花了不少,棺材也备好了。第三集讲的是希姆莱的党卫军。这一集跟其他几集画风不太一样,它不是讲工程,是讲“人是怎么变成机器的”。希姆莱这个人在纳粹高层里一直是个比较阴的角色,不像戈林那么爱炫耀,也不像戈培尔那么能说会道,他就是安安静静地、一步一步地把党卫军从一个几百人的保镖队,扩张成了拥有几十个武装师的帝国。片子把党卫军的组织结构拆得很细,从普通党卫队到武装党卫队,从集中营看守到特别行动队,一张一张地铺开。可真正让人心里发堵的不是这些数据,是那些幸存者的口述——虽然纪录片里用的不是当事人的原声,但那些细节足够让你在屏幕前坐不住了。有人讲述被关进集中营的第一天,党卫军军官指着焚尸炉的烟囱说“那就是你们的出路”,那句话从那身黑色制服里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笑着的。第四集讲的是V1飞弹。这一集的看点在于它拍出了纳粹“黑科技”的另一面——不是你在军事杂志上看到的那种“德国人有多厉害”,而是告诉你,为了造这种东西,纳粹把多少集中营的囚犯赶进了地下工厂。片子专门去了法国北部的一个V1发射基地遗址,那个地方现在已经被农田和树林盖住了大半,可专家带着金属探测器走了一圈,挖出来的东西让人后背发凉——埋在土里的不只是生锈的金属零件,还有当年被用来铺设发射轨道的、从欧洲各地强征来的劳工的遗物。V1的设计本身在当时确实是跨时代的,脉冲喷气发动机的声音被英国人叫作“嗡嗡炸弹”,飞过来的时候像一辆破摩托车在天上开。可它的精度差得离谱,大多数V1没能飞过英吉利海峡就栽了,命中目标的概率不到四分之一。希特勒寄予厚望的“复仇武器”,最后炸死的大多是比利时和荷兰的老百姓,跟“复仇”两个字差得远了。第五集是齐格菲防线。这条防线跟大西洋壁垒是两回事,它不是挡在海边防登陆的,是沿着德国西部边境修的,从荷兰边境一直延伸到瑞士。片子用大量的实地探访画面来拍那些被遗弃的“龙牙”——一种用钢筋混凝土浇注的多排反坦克障碍物,一排比一排高,像一排排灰色的獠牙从地里长出来。盟军在1944年秋天撞上这道防线的时候,被卡住了好几个月。许特根森林那一仗,美军在密林里跟德军逐树逐壕地争夺,死伤惨重,最后突破的时候用的不是巧计,是用人命把那些“龙牙”一颗一颗地磨平。专家站在一段保存完好的“龙牙”前,用手比划着说“每一颗这样的障碍物后面,都躺过几个回不了家的年轻人”。第六集讲的是神风特攻队。这一集把镜头从欧洲拉到了太平洋,放在第二季的结尾,有种“轴心国最后疯狂”的对称感。片子沿着日本的海岸线找到了那些藏在山洞里的神风特攻队基地,洞口窄得只够一个人弯腰进去,里面却别有洞天。那些被改装的零式战斗机拆掉了无线电和弹射座椅,能拆的全拆了,就为了多装一箱燃油和一颗炸弹。飞行员起飞前会领到一份干粮、一瓶清酒和一本《叶隐》,然后钻进座舱,再也不会回来。片子里有一段是在鹿儿岛的知览特攻和平会馆外拍的,镜头扫过那些被刻在石头上的名字,没有一个超过三十岁。解说没有煽情,就说了句“他们的帝国没有给他们活下去的选项”,然后画面切到一架被复原的特攻机的座舱,里面很小,很挤,你想象不出一个人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安静地等待起飞。《纳粹二战工程》第二季没有把镜头对准那些写进教科书的“大人物”,它拍的是狼穴里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地图、是俾斯麦号舰桥里最后一个没来得及按下发射钮的手指、是V1发射架下被奴役的囚犯留下的那道刻痕、是齐格菲防线后面那排还没等来援军就被冻死的年轻士兵。这些细节拼在一起,拼出的不是纳粹的“强大”,是它在每一个节点上,都在用更疯狂的方式,去填补一个已经补不上的窟窿。而那个窟窿,从它发动战争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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