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的花园》是2026年播出的治愈系真人秀综艺,由靳梦佳担任主理人,首期嘉宾为思文。靳梦佳把这座花园安在一处城市边缘的坡地上,从市区开车过来要半个多小时,拐进最后那条小路的时候,手机信号会弱下去,车窗外面从楼房变成了树,从树变成了连成片的田埂。花园没有围墙,篱笆是竹竿搭的,上面爬着牵牛花,门口放了一块旧木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佳佳的花园”,字迹歪歪扭扭的。靳梦佳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眼前是一片荒了很久的地,杂草长得比膝盖高,土是硬的,锄头砸下去只留一个白印子。她花了很长时间把这块地翻过来,手指缝里全是泥,指甲剪得短短的,鞋上沾的土干了之后拍都拍不掉。但她觉得这件事值得做,因为她自己也需要这样一个地方,一个不用对着镜头笑、不用说话滴水不漏、不用在别人问她“最近怎么样”的时候回答“挺好的”的地方。每期节目的结构很简单。一位女性嘉宾来到花园,跟靳梦佳一起干半天的活,然后坐下来吃饭,吃完饭之后两个人搬两把椅子坐到院子里的那棵大树底下,开始说话。干活的部分不重,翻土、拔草、浇水、把长歪的番茄苗绑到竹架上,有时候只是摘一篮子豆角,坐在小板凳上把豆角两头掐掉。这些活看起来跟聊天没什么关系,但靳梦佳发现一个人蹲在地里的时候,嘴上的那根弦会松。镜头不对着你,没有提词板,对面的人也在低头弄自己的事,那些平时不太容易说出口的话就会从土缝里冒出来。思文来的那一期,两个人蹲在菜畦边上拔草,思文拔着拔着忽然说了一句关于自己最近睡眠不好的事,语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靳梦佳没有接话,她把手里那把草抖了抖根上的土,扔进桶里,然后继续往前挪了半步。过了一会儿思文又开了口,这次说的东西比刚才多了一些。吃饭那一段是整个节目里最松的地方。靳梦佳做饭的手艺说不上好,菜色也简单,多数时候是从园子里现摘现炒,一盘青菜,一碗汤,有时候煎两个鸡蛋。锅是旧的,灶是砖砌的,柴火有时候烧不匀,火苗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两个人端着碗坐在院子里吃,碗放在膝盖上,筷子偶尔碰到一起。思文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说了一句“比我做的好吃”。靳梦佳看了她一眼,说“你那是没放盐”。两个人都笑了,那种笑没有经过设计,就是两个人在一张桌子上吃了一顿不太讲究的饭之后自然会有的东西。下午的对话是整个节目的核心,但它没有那种访谈节目的架势。没有桌子,没有沙发,没有灯光打在脸上,就是两把折叠椅摆在树底下,旁边放着一壶凉茶和两个杯子。靳梦佳问的问题不刁钻,也不追着人跑。她问思文最近有没有什么事让她觉得累,问她在舞台上说那些让人笑的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问她一个人待着的时候都在干什么。思文答着答着会停下来,端起杯子喝一口水,靳梦佳不催,也跟着沉默一会儿。风从树顶上过去,叶子响了一阵,园子里的番茄和豆角在太阳底下慢慢长。那种沉默在别的节目里会被剪掉,但在这里被留了下来,因为那些没说话的时间里,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往前面走。节目里没有什么“金句”被特意放大,也没有字幕把某句话框起来加粗。思文说的一句话靳梦佳后来想了很久,她说“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台上说的话不是我的,是那个叫思文的人该说的”。靳梦佳没有追问她“那真正的你是什么样”,她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懂”。这个“懂”字不重,但落在那个下午的阳光里,落在那两把折叠椅之间,份量刚好。两个人后来又聊了一些别的事,聊到天快暗了,园子里的蚊子开始出来,靳梦佳站起来去点了两盘蚊香,放在椅子旁边。烟细细地升起来,思文看着那些烟,说了一句“这里挺好的”。靳梦佳嗯了一声,把剩下的半壶茶倒进两个人的杯子里。节目结束时没有总结,没有告别感言。靳梦佳把思文送到门口,两个人站在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旁边。思文回头看了一眼园子,说“下次来吃你种的番茄”。靳梦佳说“你得等它红”。思文走了之后,靳梦佳一个人回到院子里,把下午用的杯子和椅子收好,浇了一遍菜,然后坐在台阶上发了一会儿呆。天彻底暗下来之后,她站起来,关了灯,锁了门,沿着那条小路往外走。路灯隔得很远,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今天摘的豆角和两根黄瓜。车停在路边,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灯亮起来的时候,她把那袋菜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慢慢地把车开出了那条小路。花园留在身后,安静地等着下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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