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是2026年上映的都市复仇情感题材短剧,由卓杭、苟钰浠主演,全剧共七十五集。江崇笙走进程家大门的那天,手里提着一只不大的箱子,箱子里装着几件换洗衣裳和一本翻旧了的笔记本。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一个日期,和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名字是程青山。她把本子合上,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程家的管家,问她找谁。江崇笙笑了笑,声音很轻,说她找程晏舟,是预约过的。她在来之前做了很多准备,准备了一套说得过去的身份,准备了程晏舟可能会问的问题的答案,准备了走进这扇门之后该怎么走每一步。她唯一没有准备的,是程晏舟看她的第一眼。程晏舟坐在书房里,穿一件灰色的毛衣,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书。他抬起头看她的时候,目光很平,平得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江崇笙在心里把准备好的台词又过了一遍,开口说她是来做心理咨询的。程晏舟点了点头,请她坐下,问了她的名字、年龄、职业。他问得很慢,像是在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流程。江崇笙回答得也很自然,每一个字都在她事先想好的范围里。可她说到第三句话的时候,程晏舟的笔停了一下。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江崇笙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一遍。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往下说。程晏舟是程青山的儿子。程青山在这座城市里有一个很体面的身份,程氏集团的董事长,慈善晚宴上的常客,报纸上偶尔会出现他的名字。江崇笙知道这个名字,知道得太清楚了。她的父亲曾经是程青山的合伙人,两个人一起做了很多年生意。后来她父亲死了,死在一场“意外”里。程青山站在葬礼上,说了一些沉痛的话,握了握她的手。她那时候还小,但她记住了那只手。那只手没有温度。江崇笙接近程晏舟,最初的想法很简单——搅乱程家。她要从内部撕开一道口子,让程青山不得安宁。她做好了跟一个纨绔子弟周旋的准备,做好了忍受傲慢和轻视的准备。可程晏舟跟她想的不一样。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在点上。他不像程青山那样在人前游刃有余,他更习惯沉默,习惯坐在角落里观察。江崇笙第一次去他书房的时候,注意到书架上有一排书,都是关于心理创伤和记忆重建的。她当时没多想,后来才慢慢意识到,那排书不是摆设。程晏舟也在查一件事。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程青山跟他说的是“生病”,可他长大后翻到了母亲的病历,上面写的死因和程青山说的不一样。他没有声张,把那份病历收好,开始自己查。他做了一个心理医生,看起来是因为喜欢这份职业,实际上是因为这个身份能让他接触很多人,听到很多故事,拿到很多他作为程青山儿子拿不到的信息。他在这条路上走了很多年,走得比江崇笙想象的要远。两个人之间的试探是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的。江崇笙在程晏舟的诊所里坐了一个小时,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她走的时候,程晏舟没有起身送她,只是说了一句“下次来的时候,可以带一件让你觉得安心的小东西”。江崇笙愣了一下。她后来真的带了,是一枚扣子,她父亲一件旧大衣上掉下来的。她把扣子放在桌上,程晏舟看了一眼,没有问这是什么。他推过来一杯温水,说了一句“你可以不喝”。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江崇笙在程家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她借着心理咨询的名义频繁出入程家,跟管家混了个脸熟,跟程家的几个佣人也搭上了话。她慢慢拼凑出程家这些年的轮廓——程青山在妻子死后不久就娶了第二任妻子,程晏舟跟这个继母之间的关系很淡。程青山对儿子有一种奇怪的客气,客气得不像父子,倒像两个互相提防的人。江崇笙把这些东西记在那个笔记本上,写得越来越密。程晏舟那边也在动。他发现了江崇笙的一些痕迹——她问的问题有时候会绕到程氏集团的旧事上,她对某些名字的反应不太自然。有一天江崇笙离开之后,他站在窗边看着她走出巷子,手里攥着一份她从包里掉出来的复印件。那是一份旧合同,上面有程青山的签名和她父亲的签名。程晏舟把那份复印件折好,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两个人真正开始靠近,是在一个下雨的晚上。江崇笙从程家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伞,站在门口等雨停。程晏舟从里面出来,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伞。他没有说话,把伞撑开,站在她旁边。两个人站在同一把伞下面,肩膀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江崇笙先开了口,她说“你其实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程晏舟没有否认。他说了一句“我知道你父亲的事”。江崇笙转过头看他。雨打在伞面上,声音很密。程晏舟接着说了一句“我也在查我妈的事”。那一瞬间,江崇笙脑子里有一根绷了很久的弦,松了一下。从那之后,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纸就没有了。他们没有变成盟友,至少一开始不是。他们更像两个各自在黑暗里摸索的人,忽然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手里也攥着一根火柴。他们开始交换信息,程晏舟把母亲病历里那些不对劲的地方给江崇笙看,江崇笙把她这些年收集的、关于父亲死因的零碎东西拿给程晏舟看。两个人坐在程晏舟的书房里,桌子上面摊满了纸,灯光照着那些旧合同、病历、剪报。江崇笙看着那些东西,忽然觉得这些年她一个人扛着的东西,好像没有那么重了。程青山那边不是没有察觉。他看江崇笙的眼神开始变了,那种客气里多了一层审视。他开始在一些场合“无意”地提到江崇笙父亲的名字,看她怎么反应。江崇笙每次都接得很稳,脸上的表情没有破绽。但程晏舟看得出来,她每次从程青山面前走开之后,手会攥得很紧。他有一次在走廊里拦住她,把她的手掰开,看见掌心里有四道指甲印。他没有说话,只是握了握她的手。真相是一点一点被拼出来的。程晏舟找到了一份当年的尸检报告,江崇笙从一个已经退休的老员工那里拿到了关键证词。程青山的妻子不是病死的,她发现了程青山在公司账目上做的手脚,准备去举报。程青山先动了手。江崇笙的父亲是知情人,程青山用同样的方式堵住了他的嘴。两份死亡之间隔了几年,但手法是一样的——干净,体面,看起来像是意外。程青山伏法的那天,江崇笙站在法院门口。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扎得很整齐。她没有哭,也没有笑。程晏舟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程青山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程晏舟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很多东西,程晏舟没有去接。事情结束之后,江崇笙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但江珍——她父亲的另一个女儿,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不这么想。江珍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跟江崇笙几乎没有来往。她觉得江崇笙背叛了父亲,跟仇人的儿子搅在一起。她拿着一把刀找到了江崇笙。那天江崇笙站在一条巷子里,江珍从巷口走过来,手背在身后。江崇笙看见了那把刀,她没有躲。她喊了一声“姐”。江珍的脚步停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李嘉屿从旁边冲了出来,挡在了江崇笙前面。刀落下来的时候,他用手臂挡了一下。血溅出来,滴在巷子的青砖上。江珍被拉开了。江崇笙站在原地,看着李嘉屿手臂上的伤口,手在抖。她后来才知道,李嘉屿一直在跟着她,从她开始查程青山的那天起。他不是受谁的指使,他只是觉得她一个人做这件事太危险了。他没有告诉她,也没有跟任何人说。江崇笙蹲在巷子里,看着地上的血,终于哭了出来。后来江珍想明白了。她坐在江崇笙对面,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两个人之间的话不多,但江珍走的时候,把那把刀留在了桌上。江崇笙把刀收起来,放进了抽屉最里面。她没有扔掉,也没有再拿出来。最后一集里,江崇笙和程晏舟坐在一间不大的屋子里,窗外是傍晚的天,颜色很淡。桌上放着两杯水,还有那本翻旧了的笔记本。江崇笙把本子翻开,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一页上写着那个日期,和程青山的名字。她看了几秒,然后把那一页撕了下来,折好,放在桌上。程晏舟看着她做这件事,没有问为什么。江崇笙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动了一下。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条安静的街。程晏舟走到她旁边,两个人并排站着,谁也没有开口。天慢慢地暗了下来,街灯一盏一盏地亮了。江崇笙伸手把窗户关上了,转身走回桌边,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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