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大小姐的近身保镖》是2026年上映的都市动作题材短剧,由翟兆星、黄昱子主演,全剧共八十五集。林风在中州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住了很多年。巷子窄,两边的墙皮剥落得厉害,墙根底下常年堆着别人不要的旧家具和纸箱子。他的铺面夹在一家修鞋摊和一家卤味店中间,门脸小得几乎要侧着身子才能走进去。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上面用黑漆写了两个字:开锁。字写得不算好看,但一笔一划都很清楚。来找他的人不多,街坊邻居钥匙丢了、锁坏了才会敲他的门。林风开锁的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别人用工具,他用手指。两根手指捏着锁芯轻轻一转,或者用指甲在锁孔边缘刮两下,锁就开了。邻居们觉得这人有手艺,但也仅此而已。没有人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他自己也不提。江龙城找上门的那天,林风正蹲在门口修一把旧锁。老爷子拄着一根竹杖,站在巷口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过来。他没有寒暄,开口就说了一件事——他的孙女江时雪在中州大学念书,他需要一个人在她身边待一年。林风手里那把锁没有停,问了一句为什么。江龙城说,我欠你师父一个人情,你不用问我为什么,就当还他。林风把锁放下,抬起头看了老爷子一眼。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林风把锁收进工具箱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了一句“行”。林风到中州大学报到那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背着一个旧帆布包,站在校门口看了一会儿那块烫金的校名牌。他的身份是江时雪的远房表哥,转学过来的插班生。教室在三楼,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讲台上的老师看了他一眼,让他随便找个位置坐。教室里空着好几个座位,但后排靠窗那一片没有人。林风走过去坐下来,把包搁在桌上。前排一个女生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了。江时雪坐在靠走廊那排的中间,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书,但眼睛没有落在书上。她听见后排有人坐下的声音,侧过头扫了一眼,目光在林风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收回去了。下课之后她在走廊里拦住了他,站在他面前,个子比他矮一头,但抬着下巴看他的样子像是在俯视他。她说的话很短:我不需要人跟着,你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林风看着她,没有接话。江时雪等了两秒,没有等到回应,转身走了。她的马尾甩过去的时候擦过了林风的肩膀。何栋是在第二天找上来的。他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刺头,家里有点底子,身边跟着几个人,走到哪里都有人让路。林风不知道什么地方碍了他的眼,大概是江时雪在走廊上跟林风说话的那一幕被人看见了。何栋带了两个人堵在楼梯拐角,拦住了林风的路。话说得不干不净,手也伸过来推了一把。林风没有躲,肩膀往旁边让了半寸,那只手推了个空。何栋愣了一下,又往前凑了一步。林风抬起手,两根手指在何栋手腕上搭了一下,何栋的手就垂下去了,像是被人抽掉了力气。何栋的脸涨红了,但两只手垂在身侧,怎么使劲都抬不起来。林风从他旁边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别堵路”。何栋后来找了龙四。龙四是这一片地面上的人,手底下有一帮兄弟,学校里的事他不太管,但何栋托了关系找上来,他也不好驳面子。龙四带着几个人约林风在一间茶馆里见面。林风去了。茶馆里坐满了人,龙四坐在正中间,面前摆着一壶茶,茶杯没有动过。林风在他对面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龙四看着他,说了一句“你懂不懂规矩”。林风把茶杯放下,说了一句“你师父姓周,你十三岁跟着他,十八岁他走了之后你自立门户,去年你母亲住院,你没告诉任何人,自己凑的钱”。龙四的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茶馆里安安静静的。龙四站起来,手在桌子边上撑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叫了一声“风哥”。他身后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也跟着低了头。林风把那杯茶喝完,站起来走了。江时雪是在互助社出事的时候开始改变对林风的态度的。互助社是她在学校里张罗的一个小社团,帮着一些家里困难的学生找兼职、凑书本费,做得不大,但一直有人在管。学校那边忽然说要收回社团的场地,理由是“使用率不足”。江时雪跑了好几趟行政楼,每次都被一句“再等等”打发回来。林风没有跟她说他做了什么。他只是有一天下午出了趟校门,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文件,放在了江时雪的桌上。文件上面是场地续签的批复,下面盖着学校的章。江时雪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抬起头看着林风。林风站在她桌子前面,手插在口袋里,说了一句“别谢我”。江时雪没有说谢,但她把那份文件收进了文件夹里,动作很轻。宿管张妈的事是后来才发生的。张妈在中州大学管了十几年宿舍楼,脾气好,学生们都认得她。她儿子在外面欠了钱,债主找上门来,堵在宿舍楼门口,话越说越难听。江时雪路过的时候看见了,想上去理论,被林风拉住了。林风让她先走,自己留下来。他没有跟那些债主动手,只是站在张妈前面,跟领头的那个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说了什么,旁边的人没有听清,但领头的那个人脸色变了一下,带着人走了。张妈后来提着一袋水果去找江时雪,说“你那个表哥,是个好人”。江时雪接过水果,没有说什么。林风跟着江时雪去江家,是在一个周末。江家的宅子在中州城东,院子很大,进门要过两道门。江时雪的母亲江夫人坐在堂屋里,脸色不太好,说话的声音很轻。林风被引到她面前的时候,江夫人看了他一会儿,问他会不会推拿。林风说会一点。他给江夫人按了一会儿肩颈,手法很轻,指腹按在穴位上的力道刚刚好。江夫人闭着眼,呼吸慢慢匀了。江时雪站在旁边看着,手搁在椅背上,指甲在木头边缘上轻轻抠着。江玉龙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药膳。他是江时雪的叔叔,住在江家老宅的偏院里,平时管着一些家里的杂事。他把碗放在桌上,说是给嫂子调理身子的,让厨房特意炖的。江夫人没有动。林风站在旁边,鼻子微微动了一下。那碗药膳的味道里有一种很淡的东西,淡到如果不是他,根本不会察觉。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碰那只碗。他只是看了江玉龙一眼。江玉龙站在那里,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在他脸上停得不太自然,像是穿了一件不太合身的衣服。从江家出来之后,林风和江时雪走在街上。天已经暗了,路边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江时雪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林风。林风也停下来。两个人站在路灯底下,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江时雪说了一句“你到底是谁”。林风看着她,没有马上回答。江时雪接着说了一句“我爷爷不会随便找一个人来”。林风把手插进口袋里,说了一句“你爷爷欠我师父一个人情”。江时雪看着他,没有再追问。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林风跟在后面,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一前一后,靠得很近,但还没有挨到一起。江家的药膳里那丝不该有的味道,林风记在了心里。他没有告诉江时雪,也没有告诉江龙城。他只是每天跟着江时雪去江家,每次江玉龙端东西上来,他都会多看一眼。那个秘密像一根针,插在江家那桌丰盛的饭菜中间,还没有人注意到它,但林风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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