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间敢死队》由陈思诚执导并与谭丽莹、六兽共同编剧,蒋龙、齐溪、杨超越、王子川、张弛、曹炳琨领衔主演,倪大红、蔡明、田雨、丁嘉丽、成泰燊特别主演,2026年5月1日在中国大陆上映,是一部以“临终关怀”与癌症患者群体为焦点的喜剧剧情片。英文片名Being Towards Death借用了哲学家海德格尔“向死而生”的概念,片名“10间”既指医院走廊尽头那间住满重症病人的10号病房,也谐音“时间”——一群被命运按下快进键的人,决心抢在时间前面尽情地“敢想、敢活、敢笑、敢爱”。故事从一场坠楼开始。章小兵是一个从小背负着“天煞孤星”名号的年轻人,含辛茹苦将他拉扯大的二姨得了重病,为了凑齐二姨的手术费他背了一屁股债,可二姨最终还是走了。二姨离世之后章小兵万念俱灰,一个人站上了天台。跳是跳了,可被路过的小护士及时救了下来,他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被送进了白杨医院走廊尽头那间10号病房。人没死成,债还摆在那里,章小兵正发愁拿什么还钱的时候,医院里负责“心理干预”项目的易主任找到了他,给他安排了一份护工的工作,让他协助自己完成一个关于临终患者心理状态的研究。章小兵就这么以一个“不想活的人”的身份,住进了一群“想活却活不了”的人中间。10号病房里住着的人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放不下。有人还在惦记着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有人心里藏着一个一直没勇气去实现的愿望,有人表面上嘻嘻哈哈可半夜一个人盯着天花板发呆,有人把所有的恐惧都藏在了比别人更响的笑声底下。章小兵每天推着车进出病房,给他们量体温、发药、陪他们聊天,一开始他只是为了还债才硬着头皮干这份差事,可日子长了之后那些病人的笑声和眼泪像水一样慢慢地渗进了他的骨头里。他发现自己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了,他开始在意今天谁的精神好了一点、谁的胃口差了一些、谁在枕头底下藏了一张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的信。一群被死神下了倒计时通知的人,没有沉溺于悲伤,反而在病房里组成了一支别开生面的“敢死队”。真正让“10间敢死队”这个名字在病房里叫响的,是吴姐那个吸血鬼丈夫跑到10号病房来闹事的那一天。全病房的人头一回那么整齐地站在了同一边,把那个男人轰了出去。那天晚上有人建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叫“10间敢死队”,电影的名字就从这里来。病房里有一个病人叫贾岛,以前是个导演。章小兵在照顾他们的过程中发现,这群人心里都藏着还没做完的事、还没说出口的话、还没去成的地方。他想帮他们把那些心愿一个一个地实现,可一个护工哪来那么多钱和门路。正发愁的时候他想到一个办法——以帮贾岛拍纪录片为名,把病房里所有人的心愿都装进镜头里。他把那辆救援车改装成了“心愿旅行团”的车,带着一群被病痛困在病房里的人,一车一车地往外跑。有人想去横店看一眼拍戏的现场,有人想回到年轻时走过的那条街上坐一会儿,有人想见一个很多年没见的人,有人只是想在一个不是白色的地方好好地晒一次太阳。章小兵开着那辆车,载着一车人的愿望和笑声,一趟一趟地往那些地方跑。电影没有把死亡这件事包装成一件温情脉脉的事情,也没有刻意煽情来榨取观众的眼泪。病房里有人笑着笑着忽然沉默了,有人翻出旧照片的时候手在发抖,有人在深夜拉着章小兵的手说“我怕”,有人在前一天还在群里发段子第二天就没能再醒过来。那些笑声是真的,那些眼泪也是真的,两种东西在10号病房里交替出现,谁也不比谁更轻。章小兵在这个过程中慢慢从一个“不想活了”的人,变成了一个开始觉得活着好像也还不错的人。他当初跳楼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可在这间病房里待久了之后他发现,原来自己还能帮别人做点什么,原来被人需要的感觉能让人从那么深的泥潭里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拔出来。电影在叙事上采用了一种“电影中的电影”的结构,以贾岛拍摄纪录片为线索串起整个故事,虚实之间来回跳切,让观众既在看一部关于绝症病人的电影,也在看一部关于一群人如何拍一部关于自己的电影的电影。那种隔着两层镜头的距离感反而让每一帧画面里透出来的情绪变得更真实了——因为你知道那些坐在镜头前面笑着说话的人,每一个都清楚自己的时间还剩多少。影片上映后入围了第十六届北京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天坛奖,截至5月4日票房突破5000万人民币。影片的英文名“Being Towards Death”取自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中的哲学概念,而这个概念在10号病房里的翻译方式,被那群人写成了一句更简单的话:既然连死都不怕了,那活着的时候,就使劲笑吧。《10间敢死队》用120分钟的篇幅把一群癌症患者的故事拍成了一场“向死而生”的热闹喜剧。它适合喜欢温情治愈题材的观众,也适合那些正在经历低谷、想在一部电影里找到一点继续往前走的力量的人。